音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知道阳惜这番话是为了她好,唇角提了提,“我跟纪淮洲没那么大的深仇大恨。”
阳惜,“当年……”
阳惜话刚起个头,担心梵音不想说,又急速噎了回去。
梵音抿一口荔枝酒。
清香甘甜在她口中蔓延开。
数秒,梵音说,“我妈,哦,不,纪淮洲的妈妈之所以会杀了我爸,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保护我和纪淮洲……”
阳惜愕然。
看着阳惜震惊的神情,梵音倏地一笑,“怎么?没听过这么惊世骇俗的故事?”
阳惜手动合上自己惊诧到微张的嘴。
梵音,“这个世界上,其实有不少人枉为人父母,只不过做父母没什么门槛,也没什么考核,所以才让很多垃圾也能做父母。”
听梵音说到这儿,阳惜伸手握梵音的手,“梵音。”
梵音眉眼弯弯,“我早看开了。”
不看开又能怎么样?
难道要整天为了这么点破事劳心劳神?
凌晨,梵音从阳惜饭店出来,沿着马路走在昏黄的路灯下,走了几步,从兜里掏出手机,给纪淮洲发了条信息:纪淮洲,来接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