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女人,我出于自卫做出点什么,应该算情有可原吧?”
听到梵音把自己描述成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女人,带头的男人和其他两个小弟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这叫柔弱不能自理?
内心反驳之余,又忍不住惧怕。
毕竟梵音说的这些都是实话。
带头的男人盯着梵音看,像是嗓子眼里被强塞了一只苍蝇,吐不出来,又难以下咽。
男人憋憋屈屈半天,最后脸上强挤出一抹笑,“梵总,我们兄弟就是跟您开个玩笑,您看您,怎么还认真了?”
梵音低垂眼眸,眸色里尽是寒光,“是吗?”
男人,“是,我们就是跟您开个玩笑,您误会我们了……”
梵音警告,“事不过三,加上瘸子张那次,这是第二次,再有下一次,我不管来人是谁,我就算是违法犯罪,也得捎带上来的人做垫背。”
男人陪笑,“是,是,没下次,绝对没下次……”
男人话毕,梵音松手起身。
她抬手刚准备盘头发,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护林队的人。
纪淮洲带头,双手抄兜,目光深沉。
霍盛和贺卓站在他身侧。
身后还跟着四五个同事。
不知道谁在这个时候悠悠地开了口,“梵老师似乎不需要我们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