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说得太认真。
有怀念,有舍不掉,也有现实。
纪淮洲扬笑的脸僵住。
他一瞬不瞬的看梵音,想从她脸上分辨出真假。
可梵音伪装得太好。
他半点都瞧不出来。
半晌,纪淮洲倏地一笑,“瞧不上我现在的职业?”
梵音抿抿唇,“有点。”
纪淮洲舌尖抵后牙槽。
梵音指甲扣入方向盘,“前两天你给我买的那套化妆品,两万块一套,还只是基础护肤套装,你一月工资六千五……”
谎言之所以能让人信以为真。
因为它真假参半。
而且每一句都能精准地戳在你的软肋上。
纪淮洲点点头,低笑,“那昨晚算什么?”
梵音,“我不反感跟你s、床。”
纪淮洲放下手里的矿泉水,从兜里摸出烟盒,低头咬了一根点燃,抽了一口,似笑非笑说,“意思就是,你把我当床伴?或者换句话说,把我当你在内蒙无聊时的消遣?”
梵音将唇抿成一条直线。
纪淮洲掀眼皮,隔着烟雾看梵音,“怎么不说话了?敢做不敢承认?”
梵音心骤然一抽,酸涩苦楚,“你不是也说了,不介意当小三?”
纪淮洲咬烟蒂,笑出声,“好,很好。”
接下来的一段路,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抵达阳惜的饭店,车停稳,纪淮洲先一步跳下车。
看着纪淮洲阔步离开的背影,梵音撑在方向盘上的手攥紧,指间狠狠掐入掌心。
下一秒,她像是被猛地抽干了精气神,瘫坐在驾驶位里。
长痛不如短痛。
与其不久的将来要面对生死离别,不如现在就泾渭分明。
想到前阵子的放纵,梵音闭上眼,睫毛轻颤。
饭店里,霍盛见纪淮洲进门,探头往门外瞧了一眼,伸手搂他肩膀,“梵老师呢?”
纪淮洲取下嘴角的烟掐灭,“车上。”
他没有在公共场合抽烟的习惯。
除非这个公共场合里都是像他这样抽烟的老爷们。
显然,饭店这个场合不是。
瞧见纪淮洲脸色不好看,霍盛低声询问,“吵架了?”
纪淮洲没回答,迈步走到餐桌前坐下。
霍盛,“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别看刚才纪淮洲故意板着脸。
但是他们俩兄弟多年,他到底是真板着脸还是假装,他还是能瞧得出的。
纪淮洲双腿自然打开,拿起餐桌上的菜单点菜。
霍盛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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