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梵音的反应,纪淮洲用手捏住她下颌。
到底是年轻。
他脸皮也薄。
纪淮洲嗓音低哑,“乱看什么?”
梵音脸颊绯红,“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不……”
后面那个字梵音没说,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纪淮洲低头往她耳边凑,“看能看出什么?不如你亲自试试?”
年少的爱情总是很容易刺伤对方。
除非,有很多很多很多的爱。
那些爱,多到能抚平彼此的棱角,还没有对彼此不耐烦。
恰好,纪淮洲和梵音就是如此。
第二天,恰好是纪淮洲的生日。
梵音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给纪淮洲买了个生日蛋糕。
纪淮洲许愿,“希望我跟音宝儿能岁岁年年,三餐四季,白头偕老……”
许完愿,纪淮洲拉着梵音的手说,“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们必须第一时间跟对方坦白,哪怕是质问,另一方必须保证不能不耐烦,要耐心跟对方解释,直到对方解开心结、释怀。”
梵音,“好。”
青春懵懂,想好好在一起走完一辈子太难。
尤其是像纪淮洲和梵音这种根本没有良好家庭言传身教过该如何正确恋爱的人。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夜幕里,纪淮洲嗓音沙哑再次开口,“那个时候我许愿,你答应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