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渐渐地,她的力气被一点一点抽空了,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她被他带着节奏越陷越深,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融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沉砚终于松开了她。
温毓呼吸急促,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声。
他的手掌还扣在她的后颈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
那是他从前动情时最爱触碰的地方,温毓的身体本能地轻轻颤了一下。
她闭着眼睛,心里骂了自己一万遍没出息,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裴沉砚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离婚?”
他顿了一下,松开了扣在她后颈上的手,退后半步拉开了距离。
茶水间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脸半隐在阴影中,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温毓看不懂的情绪。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西装领口,动作一如既往的从容优雅,仿佛刚才那个失控吻她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