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抬一下,声音冷漠,“我没有时间和你过家家。”
温毓一整颗心彻底凉透,默默收回证书,转身回了房间。
她躺在床上抱着那本证书流眼泪,恨他冷漠没有风趣,恨他像个木头,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但又很感谢他,是他给了她底气,就这样爱恨交织的情感交织在一起。
温毓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她好像感觉到有人在轻轻碰她的脸,指腹粗糙而温热,带着她熟悉的雪松气息。
等她第二天醒来,那本证书已经被摆在了柜子中间最显眼的位置,端正地立在奖杯旁边。
她心想,一定是保姆收拾房间的时候摆上去的,肯定不能是裴沉砚,他才不会有时间看她这些东西。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温毓已经不奢望在他那里得到任何认同了,因为这个男人没有心。
她兴致缺缺地转回头,“你要带我去哪里,把我放在前面吧,免得你老婆看到了又要吃醋。”
裴沉砚一听到这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好好说话能死吗。”
温毓转头看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能疯。我和你有什么好好说的,除非坐下来谈离婚。”
她说着自己纠正了一下,“哦不对,是分手,我彻底消失在你的世界,而你就当做我没有来过,这不好吗?”
裴沉砚抬手捏了捏眉心,只觉得心里一阵说不出的烦躁,像是有一团火闷在胸口烧不出去。
他咬了咬牙,“伶牙俐齿,你真以为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看是这么多年来我把你保护得太好了,才让你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温毓心沉了沉,不再和他争论。
反正他说来说去都是这些,看不起她,否定她,把她当成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头脑简单的麻烦精。
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假装睡觉,车厢里安静了下来。
车在校门口停下,裴沉砚没有熄火,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似乎在等什么。
温毓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转身就要走,身后传来男人一声轻咳,刻意又生硬,像是在提醒什么。
温毓转身看着他,皱眉问,“还要做什么。”
裴沉砚眉头微蹙,“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温毓想了想,确实忘了东西。
她快步走回来拉开副驾驶的门,探身进去拿起落在座位上的包,甩上门,隔着车窗冲他礼貌地点了一下头,说了句“谢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