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温毓差点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
然后他收回视线发动了车子,挂挡的时候手腕上的力道比平时大了几分,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车子驶出校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以后别碰我车上的东西。”
温毓把脸转向窗外,看着路边的街景不停往后退。
她想说谁稀罕碰你的东西,想说那东西放在那里恶心谁呢,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深深的闭了闭眼,还有不到半个月,再忍忍就好了。
很快回到公司,温毓直接拉开车,门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没有给裴沉砚反应的时间。
裴沉砚看着她背影皱了皱眉,“脾气还是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