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的笑,“我没想到,许昭昭对你来说这么重要,重要到你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推翻自己的决定,重要到你可以在她面前完全没有底线。”
她说完弯腰把散落的文件捡起来,放在门口的柜上,然后转身就走。
裴沉砚紧忙大步追了出去,在走廊里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眉头紧紧地皱着,“你要去哪里。”
温毓没有回头,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和你没关系,这些文件需要你签字,放在柜子上了,麻烦裴总签完之后让助理送回我办公室。”
裴沉砚心里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他握着她的手腕不放,声音沉了几分,“你又在武断是不是,你根本不听人把话说完,你看到的听到的不是全部。”
温毓觉得好笑,她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但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笑意,那笑意比他见过的任何表情都更让他心头发堵。
“不然呢,我不相信我看到的听到的,难道要相信你吗,小叔,你在我这里还有可信度吗,你觉得呢。”
她没有歇斯底里,平静地陈述着事实,但这种平静比任何哭喊都更让人无法反驳。
“许安安做了那么多伤害我的事情,最严重的下场是什么,从项目中摘除,被调到许昭昭身边,这叫惩罚吗,坏人做坏事一点下场都没有,那么这个世界还会有公平吗。”
温毓深深呼出一口气,呼吸都在发颤,但她的目光没有闪躲,直直地看进裴沉砚的眼睛里。
“我明白许昭昭对你的重要性,所以我从来都不敢要求什么,但我身为一个人,应该受到的公平待遇都没有吗,裴沉砚,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裴沉砚听着她撕心裂肺的指控,眉头狠狠地皱成了川字。
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到底把她当成什么。
当成侄女,当成被监护人,还是当成那个永远不该属于他却偏偏让他放不了手的女人。
他嘴唇蠕动了一下,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艰涩,“曾经把你当成我最亲密的亲人,可是你呢,温毓,你又是怎么做的。”
温毓听了这句话,心底最后那一丝火苗彻底灭了。
她深感疲惫地闭了一下眼睛,又来了,每一次都是这样,每次她说出心里的委屈,他就会搬出这句话来堵她的嘴。
她已经不想再解释了,如果他不相信她,她再说多少遍也没有用。
他从来不需要她的解释,他只需要一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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