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沉砚沉默了一瞬,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让人心寒,“和你没关系,早点睡。”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温毓独自坐在床边,愣愣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忽然垂眸自嘲地笑了一下,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许昭昭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就把他叫走。
温毓笑着把吹风机放回梳妆台上,脸上的表情满不在乎。
然后她关了灯躺进被窝里,侧身蜷缩着身子,把被子拉到下巴,缓缓闭上眼睛装作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角,怎么也松不开。
第二天一早,温毓醒来的时候下意识转过了身,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很凉,没有一丝余温。
裴沉砚昨天晚上没有回来。
温毓掀开被子下了床,直接进去洗手间洗漱,看了一眼手机,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她此时心里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在想等一下该怎么和奶奶说,才能让她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