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息呢,连初中都没读完。”
马和平脸上挂着笑,“将来能养活他自己就不错了,还谈什么出息呢。”
“和平,你这就错了吧,这人啊,你不能往死里看,得往好处想,没准哪天柱子时来运转,让你磕掉了下巴也不想到呢。”
范大伟一本正经地说。
“呀,范支书你可真会说,水平就是高。”
秦晓玲在一旁帮着腔。
“行了,那啥,我也不多说了,今个中午让柱子去我家喝酒去。”
范大伟说完抬脚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点着手指头道:“记着啊,啥也别让柱子带,空着手就行。”
“哎呀,范支书你可真是的,谢谢你看得起俺们家柱子啊。”
马和平笑着将范大伟送出了门,回头进来时脸就拉长了,“唉,又得一百块,那是一个子都少不了的。”
“他不是说不让柱子带啥的么?”秦晓玲问。
“没见识!”马和平挺起腰杆竖起了脖子,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头发长,见识短!听话要听音,你没看他临出门还不忘关照一声?”
秦晓玲一想也对,但又不愿受马和平奚落,“说就说呗,你来什么劲,有劲晚上使去!”
“我哪里来劲了?”这话让马和平一下缩了腰身,转了话茬,“嗯,花点钱也好,等年底分地时我找他要几亩厚地,看他给不给面子。”
马小柱可不管他们唠叨些什么,只管大口大口地咬着粗面饼。
马和平走到屋里,从床底下摸出一张百元大钞,抖得一阵脆响,“柱子,这钱你拿着,中午去喝酒时别忘了给范支书啊。”
马小柱一溜烟跑了过来,伸手接了钱,“干爹,你放心吧,这钱不会白花。”
“白不白花用不着你操心,赶紧吃完到果园去干活。”
马和平转身又进了牛棚,拖出个喷雾器,“要不你去稻田地里打药。”
“电视上说了,庄……庄稼打农药,人吃了不好。”
马小柱嘴里塞满了大饼。
“不打药那庄稼都给虫子吃了,你还吃个屁!”马和平背起喷雾器走了,刚出门又回过头来,“孩他娘,要不中午先弄条旱鳝鱼烧烧,攒点底气?”
“行了你赶紧干活去吧,唠叨个没完。”
秦晓玲有点不耐烦地说。
马和平哼一声走了,马小柱也吃完了大饼,顺手抄起一把铁锹就要出门。
“柱子,你等等。”
秦晓玲从灶堂里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张烙饼,“挖地是体力活,带去吃。”
“我吃饱了,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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