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是吹牛!”马小柱把脸仰得下巴都要朝天了。
赵荷花刚要说话,小冰也拿着刷子走了过来。
小冰在马小柱心中,还是威严不可侵犯,他低头就走。赵荷花本想问问他,她家是谁看到他那玩意的,但当着小冰的面,也不好意思再问。
“妈,你跟东子讲啥呢?”小冰走到水边,帮赵荷花一起刷着席子。
“没说啥,我瞅见马小柱就不正经,教训了他几句。”
赵荷花说。
“你还教训他干啥,他那人都不中用了,就是不正经也是假不正经,有啥说的。”
小冰头也不歪地说。
“嗳你这孩子,你懂啥啊说得还一套一套的。”
“那有啥不懂的,我们生理课上又不是没学过。”
小冰满不在乎,“再说了,事情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呢。”
听到这里,赵荷花停下手中的刷子,有点惊奇地看着小冰。
“是哦,都说他不中用,可亲眼见过的?我看都吃饱了撑得没事嚼舌头!”赵荷花试探着问。
“妈,你的话有道理。”
小冰停下刷子,点了点头,“我看也是。”
“是啥?你咋知道?”赵荷花瞪着眼问。
小冰脸一红,把刷子一扔,“我咋知道的,不就是顺着你的话说下去的嘛。”
说完,她气呼呼地走了。
顿时,赵荷花的心里不是滋味了,想起了马小柱的话说她家有人看过,照这样子,八成是小冰看了。“唉,这该死的丫头,长了对贱眼!”赵荷花抓起刷子,狠命地刷了起来。
再说马小柱,进了村子一路昂着头,见着谁都是鸟视。不过大上午的路上没几个人,让他很失望。
进了家门,马和平还在稻田地里打药,秦晓玲在做饭。
马小柱趾高气昂的样子让秦晓玲很纳闷,她问道:“东子,今个怎么来了?”
“你说这话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怎么着这也是我的家啊,我咋个就不能来的呢?”马小柱撇着头说。
秦晓玲“噗哧”一笑,“你这娃儿,真是吃了炸药了,这多天都不来,我问问又咋了?”
马小柱这才一愣神,已经到家了,马上把头放平,“哦,干妈,告诉你个好事儿,我现在好了,没那病了,见谁都底气十足的。”
“那可好啊!人就得这样,该看开得要看开,看开了兴许就啥事都没了。”
秦晓玲端着水舀子,舀了瓢水倒到锅里,笑道:“昨天你干爹特地抓了只老鳖,今天我炖汤给你喝,也是大补的东西。”
马小柱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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