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探身,吓了一跳,原来李琳正坐在里间的门口抠脚趾头。李琳一见马小柱,也是不太自然,可能是想起以前的事来不太好意思,毕竟是大姑娘了。
“马小柱,啥事啊?”李琳把翘在椅子上的脚拿了下来,还算礼貌地问。
“村……村长让我来要半瓶酒精。”
马小柱很拘谨。
“呵呵……”李琳笑了起来,“马小柱,你紧张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啊,你平时见我都躲,为啥呐?”
“我,我啥时躲你了。”
马小柱不想被说成是那样胆小。
“你还嘴硬,躲了就躲了,还不承认。”
李琳起身到药架上拿下一瓶酒精,又找了个空瓶子倒了一半,“你可别骗我啊,偷偷带回去给你干爹兑酒喝,这酒精是不能吃的。”
“谁喝这个,再说了,你……”马小柱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再说啥,不敢说了?”李琳似乎想逗乐。
“有啥不敢说的,你那手刚抠过脚丫子,也没洗手就倒了,就是能喝也不喝呀?”
“哟,你还挺讲卫生嘛。”
李琳的脸小红了一下,“告诉你马小柱,人的脚比手干净多了,你想想,手啥玩意不碰啊,而脚呢,就只在鞋子里,还有袜子包着,能不干净么?”
马小柱想反驳点什么,但一时还无从说起。平时能说会道的,怎么碰到李琳就哑火了呢,他低头不语,只想早点离开。不过李琳似乎并不想放过他,“马小柱,姐姐问你个事。”
“啥事?”
“听说你那玩意不行,是真的假的?”
马小柱抬头看见李琳一脸的认真相,觉得她没有取笑他,“李琳姐,你问这个干嘛。”
“姐姐问是为你好,现在啥都可以治了,你要是真的不行,等姐姐有空到县里问问大医生,肯定能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