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点来,可我也怕这玩意弄不巧真有毒,于是剪了指甲大的一小片放到了酒瓶里,泡了几天。”
马小柱觉得是在听诡异的故事,眨巴着眼问,“那后来呢?”
“嘿嘿!”马和平扭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别人,小声道,“就在昨晚,晚饭时我喝了一小酒盅,睡觉那个劲儿可不得了,多少年了,终于扬眉吐气地取得了胜利!你干妈啊,今天对我可好着呢!”马和平说到这里,一脸的豪气,好像征战四方的勇士凯旋而归!
马小柱是个机灵鬼,一听到这里,立马攥紧了手心,将小小的狗鞭使劲抓在手里,“爹啊,你说的都是真的?!”
“臭小子,我骗你干嘛呢!”马和平边说边用爱怜的口气道,“东子,自从你被李二狗踢过后,这两年也难为你了,所以我一上午就赶了过来,没准这东西就能把你给治好喽!”说完,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来,“这里就是狗鞭泡的酒,你试试行不?”
马小柱把小狗鞭装好了,接过小瓶子,庄重地看着里面有些泛黄的酒,激动得无法言语。好半响,才支吾地说:“爹,你先回去吧,我慢慢试下。”
马和平理解马小柱的心情,这事没有旁人会更轻松些。
马小柱把马和平送出去很远,回头就跑回了宿舍,“咣”一声关上了门,牢牢地上了锁。
坐在床边,马小柱盯着小瓶子发呆,良久双手并拢,“老天保佑啊,让这神奇的酒救救我这个可怜的人吧。还有阿黄,平日里我待你不薄,你就发发慈悲,让我那玩意儿快些好起来吧!”
说完,拔开瓶塞,一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底朝天。
酒下肚了,可能是多了点,马小柱有点头昏,便倒头钻进被窝,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下午三点多,马小柱醒了,觉着小腹里跟开水烫似的,里面翻滚得很厉害。
“难道要起作用了?!”马小柱激动地掀开被子,可不见丝毫起色,反倒是小腹里奔涌的那股欲望,老是要冲撞出来。
心慌的马小柱极力控制着。
最后是失望的,将近两个小时过去了,马小柱在期盼中实在是控制不住,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火热的东西,从那曲折蜿蜒的管道里蹿腾出来。
“娘啊,我真的是完了,啥都治不了我啊!”马小柱悲怆地喊了一声,有气无力地瘫缩在床上,用毫无生机的两眼,呆呆地望着窗外。
窗外,天空灰灰的,带着点儿黄,空气似乎停止流动。
这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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