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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地吐出一口胸气,马小柱往办公室走去,有关柳编粗加工的事情,他还不是太清楚,穆金国只告诉他用不掉色的颜料上色,风干后再暴晒,保持颜料不走色。不过上色的事情有点难度,得请教老染坊里的好把式,不向他们讨教,估计得走很多弯路。
这个难题马小柱当初在酒桌上就曾想破解了,但穆金国并没有给出答案,只是说如果不能搞,他可以帮助联系,让别的厂家来帮忙搞上色粗加工的活。他一听就知道没啥戏,也就没问下去。不过他也没答应穆金国让别的厂家来帮忙,心想这上色的粗活不难呐,干嘛要让别人挣这份钱呢。
想得出神,马小柱上楼时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是庄重信,他一脸得意,眉间透出一股难以压制的兴奋。
“哟,小马啊!”庄重信破天荒地先开口问了,“你表姐的手艺可真不错,我吃得服贴,一天不吃都憋得慌!真是有口福啊。”
马小柱看到庄重信一副小人得意的样子,真想把他踢倒在地上,踏着他的脖子吼道:你他娘的真以为杨慧英是我表姐啊!
不过这都是假想,马小柱还是陪着热情洋溢的笑脸道:“哎呀,庄书记,那不是你的口福,而是我表姐的手福,能做饭菜给庄书记吃,那不是她的手福嘛!”
“呵呵,小马,都说你能说会道,果真是不假!”庄重信拍着马小柱的肩膀,“好好干下去,你会有出息的!”说完,仰首挺胸地跨下台阶。
按理说,一个小秘书能得到书记的表扬该很高兴,可马小柱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原因就在杨慧英身上。他觉得,谁想动杨慧英,谁就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甚至是敌人,而竞争对手或敌人的褒奖,里面似乎总是有着无限玄机,不能让人开怀一乐。
庄重信的背影消失在去食堂的拐弯处,马小柱心里一阵发揪,恍惚间好像看到庄重信将杨慧英掀翻在揉面的案板上,带着恶笑伸出两只惯用的淫手……
“不行不行!”马小柱忍不住叫了起来,跑回宿舍拿了碗盘奔到食堂。
后堂的操作间里,庄重信正一本正经地看杨慧英切黄瓜段子,准备蘸酱吃的,还有葱段子。
“恩,这道菜好!”庄重信装模作样地背着手,沉稳地走到杨慧英旁边,伸出左手拿起一个粗粗的黄瓜段,又伸出右手,左右交换着掂量来掂量去,“瞧这瓜长得,可真叫粗!”
杨慧英知道庄重信的心思,她怎么能不明白呢,之所以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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