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不能喝这么多酒还偏喝,赶紧会宿舍歇歇去!”杨慧英不失时机地“教训”了起来。
马小柱看着杨慧英发怒的表情,还真么见过她这么大火气,心想自己说了些啥呢,肯定有大问题。于是,他低头不语,朝房间外走去。
“我表弟喝多了,我把他送回去,你们慢慢收拾。”
杨慧英对两个员工说完,跟着马小柱走了出来。
来到宿舍,杨慧英把马小柱的酒话告诉了他,让他以后要千万注意,别漏了嘴惹祸。
“阿婶,你刚才装得太逼真了,差点都把我骗了,还以为你真的生了气。”
马小柱喷着酒气说。
“不装像点能行嘛,周围都是爱说闲话的人。”
杨慧英说着,抬手擦了擦马小柱的湿头发,“可别着凉了。”
马小柱抬手抓住杨慧英的手,她爱怜的目光让他顿感心热,也生出了一股欲念,道:“阿婶,我酒喝多了,要乱事的啊。”
杨慧英一听,忙想站起来,可马小柱抓住不放,她站不起来。
马小柱边笑搓了搓耳朵,“醉了不讲究,爱咋咋地!”
“啥醉了不讲究……”杨慧英话没说完,就被马小柱推倒在床上。
良久,杨慧英离开宿舍的时候,马小柱倒头呼呼大睡起来。
直到四点多钟,马小柱才睁开眼爬下床,努力想了想才回忆起中午发生的事情,忙低头一看下面,很清爽,没错,肯定是杨慧英用热毛巾给擦干净了。“好啊,真是好,到底是大女人,知道疼人!”他伸了个懒腰,“娶媳妇,实惠点的来说,还得找个年龄比自己大点的好。”
简单洗了把脸,马小柱到办公楼前推了自行车,到柳编厂看看。
厂房很大,几乎不用怎么收拾就有足够的空间。按照请来的染坊老把式指点,在中间偏西砌了三个大池子,用来染色:第一个池子是润篮,就是把篮子冲洗一下,沾上水;第二个池子是着色,里面有颜料水;第三个池子是透色,就是在水里放一种东西,能让着色的篮子不退色。第一、第二个池子的事情很简单,不过第三个池子里面的道道别人就不知道了,只有染坊的老把式知道说是祖传的,不能说出来,所以里面放了些啥马小柱也不知道。不过这不要紧,只要篮子能染好就行。
三个池子已经砌好,周围收拾得还算可以,先期招过来的八个人干活挺利落。其实这八个人都是乡政府大院里头的亲戚,冯文勇一人就安排了三个进来。
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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