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鞭酒,“得补补,得补补!”倒出半小杯,仰头倒进嘴里。酒没咽,酒杯停在空中,只是脸上的表情极为怪异,皱眉、弄眼、攮鼻、揪嘴。
“日不死的阿黄!”马小柱半响憋出话来,“这哪里是狗鞭,啥子滋味哦!”
还真是别说了,这阿黄的鞭酒还真不是一般的滋味。当初马和平将阿黄托付给乡邻掉牙扒皮的时候,那味道是人嗅人嫌,要不是经他放锅里一煮,估计得臭半个村子。后来煮了,变成了个小东西,味道才小了好多,不过仍有一股怪异的味儿,尤其是泡过酒之后,那味儿入口经久不散。上次喝了没觉着,是因为他的注意全在治病上了,和现在不同。
放好了狗鞭酒,马小柱拿牙膏在嘴里抹了,又喝了口水使劲漱了漱,才安枕而卧。
马小柱睡得很踏实,不过吴倩倩就不一样了,她刚回家没半个小时,洗漱了下,上床不到五分钟,家里电话就响了,是冯文勇打来的。
说是要加班整材料,第二天去县上发言。
这明显是个幌子,其实是冯文勇从他小舅子那里搞了两张光盘,看了冒鼻血。但不管怎样,得过去。
吴倩倩的婆婆夏老太心知肚明,不过对冯乡长她可说不得什么,只是嘴里咕哝着点儿牢骚。吴倩倩对此很有意见,可她对夏老太又心存畏惧,觉着她跟巫婆似的,没准啥时整个小木人就能扎死她。
其实这一次,吴倩倩也不愿意去,因为被马小柱狠治了一下的缘故,受了伤还没恢复,不太舒便。经过后院石拱门时,她用愤懑的眼光瞄向三楼东侧第二个房间的窗户,里面透出的光亮在她看来非常刺眼,那是冯文勇的办公室。
已是春意浓暖,花坛和草坪里虫鸣四起。吴倩倩听着这声音,不再是以往的舒服感觉,有点聒噪。在马小柱没出现之前,她每次趁夜出动去冯文勇的办公室或别处幽会之地时,那可是盎然前行的,不似今日的踯躅不前。
马小柱的出现,到底是好是坏?吴倩倩很纠结:好的是她有了无比的享受,坏的是自己边的有些不求上进,竟然从心里疏远了靠山冯文勇。
想到这里,吴倩倩觉得这次去市里马小柱对她没轻没重地搞了一通,还是件好事,虽然她受了点伤有些狼狈,却也清醒了头脑,要不一直沉迷着他,可不是啥好事情,毕竟马小柱只是一个小秘书而已,靠得住么?
脑海里有了这么个想法,上楼梯的时候,吴倩倩的心情好多了,怎么说好好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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