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出他的丑么?”
“马小柱你就别装了!”吉远华道,“我注意你们很久了,只是一直都忍着没说,希望你能自觉一点,怎么说冯乡长对不薄,你还能找到点良知,有点良心发现收了手,可你没有!”
“行了行了,你俩就别嚷嚷了。”
冯文勇有点气急败坏,“马小柱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搞吴倩倩?!”
“冯乡长,你说呢?”马小柱的脸上尽是无辜的表情,“我马小柱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你把我从佛堂村弄到乡政府,我一辈子都感恩戴德的呢!”
“说得好听!”吉远华一旁嘀咕着。
马小柱觉着得装像一点,按照常理,遭受这样的诬陷,那可是要气疯了的。“好你个吉远华,你这么搞我,我跟你拼了!”说完,拿起桌子上的水瓶就要打过去。
“别闹了!”冯文勇一声大叫,“都给我老老实实呆着,谁有理谁讲,还得有证据,有理有据地讲!”
吉远华捏着下巴,心里头琢磨着,马小柱这么早回来装睡,肯定是爬大院后墙头过来的。这大院后的庄稼地可不比别的,尽是黄泥巴,走一趟沾一脚。
“马小柱,你敢让我看看你鞋底么!”吉远华眼睛里放光,扭头看着冯文勇。
冯文勇一下就明白过来了,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这话正中马小柱下怀,他还就怕吉远华和冯文勇想不到这一点,不过不能太急,得卖个小关子。
“看我鞋底?”马小柱装出一个慌神的样子,“鞋底有啥好看的?!”
吉远华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种气势,能拿捏住别人小命的那种救世主的气势。
“冯乡长,你看呢?”吉远华得意地看着冯文勇。
“看,你要看就看,不过你得说出个所以然来。”
等着水落石出的冯文勇好像很激动。
“当然!”吉远华绕过马小柱身边,走到床前,把马小柱整天不下脚的那双棕色牛皮鞋从床底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