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的错误了,那时谁也担不起责任,弄不好,还要开除党籍,丢官!”
庄重信的脸色有点异样,这让马小柱坚定了说下去的信心。
“庄书记,你再想想,咱要是把这笔收入报成是乡里的工矿企业收入,那就不同了!”马小柱一脸的宽慰,“即便是再出事,县里肯定会对我们保护的,顶多就是我们发展的方向发生偏差,没有把握相关的政策。话说回来,要是不出事呢,那可不就是你庄书记闪光的一个招牌了么,那在县里能给你抓多少脸呐!”
庄重信点了支烟,沉思起来。
马小柱赶紧回转一下风向,“庄书记,当然了,咱们也不能当傻子,该伸手、能伸手的地方,还是不能客气的,所以,我说咱们就少拿点,多报点,一举两得!”
“啪”地一声,脆响!庄重信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马小柱吓了一跳。
“好!”庄重信坚定地说,“小马,你说的很对!就照你说的,咱们拿出五万来,其余的都是党委办发展经济的实际举措成效!”
马小柱无比愉悦地走出了庄重信的办公室,下了办公楼,走在乡中心大街上。路边法桐树的叶子虽然还有绿意,但风已经很凉。
秋天,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到来。
马小柱跨着大步,向农机站走去,心里热热惹乎乎,有种想狂奔的感觉。
走到农机站大院门口,一眼向东北角望去,黑乎乎一片,整个院子也灰蒙蒙到处是黑灰。的确,自从炼钢开始,周围的粉尘就多了,附近的人家曾来找过说有污染,但他们说话太没分量,根本不起作用。
“娘的,还真是不太好。”
马小柱自言自语着,走到大门后蹲下身来,伸出两个手指捻了捻已经枯黄了的草叶子,两个指头顿时黑了。
“唉,再搞两年就不搞了。”
马小柱叹了口气。
不过气还没叹完,供销社的老刘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马主任!马主任!”
马小柱一惊,“啥事啊,这么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