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句话,起了作用。
因为县烟草局怕担责任,不作为呐,会被上级猛剋的。
看来得去查一查。不过查得力度可想而知,因为有关系,没有罚款没有记录,只是要求停止烤制。
这对冯文勇来说,损失不是很大,可以说很小,把那些储存的烟叶卖了就是。但要从赚钱的角度讲,那可就亏多了,少赚很多。
“一定是马小柱他们干的!”吉远华在冯文勇面前气急败坏地说。
“八成是。”
冯文勇倒算是平和,“不管怎么说,和他们至少是打了个平手,只不过在效益上要差了许多,他们的地条钢开始没有引起我们的重视,也怪我们认知不足,太大意了,结果让他们发达了一阵。”
“那没事。”
吉远华道,“像那种违规性的项目,他们是不会再搞起来的,往后绝对要密切注意,看见苗头就抓打。”
“错了,不能那么做!”冯文勇慢慢地摇着头,“如果再有的话,还是先纵容纵容,等他们成点气候了,然后再动手,不是说过了么,到时把县报的记者也叫上,来个彻底曝光,让他们既损钱又丢脸面,那样效果才好,才解恨!”
吉远华听了冯文勇的话,逐渐安定下来。思虑一会说这方面最近他想了很多,觉得这样勾心斗角相互拆台,对工作的开展很不利。
冯文勇听了极不在意说那怕啥?就是要斗,合不来就要斗,直到一方服气为止。
“小吉,你要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你不斗人,有人斗你,到时落后一招,步步落后,就只有等着被动挨打的份了!”冯文勇说得语重心长,让吉远华很是信服。
“行,冯乡长,你说得对。”
吉远华道,“再说了,反正我们已经和他们交上手了,停也停不住,只有一颗恒心搞下去!”
“那可不是嘛!”冯文勇道,“你和他们搞,还是很有优势的,上面不是有风声了么,明年的县人代会一召开,你就到县里去了,那时再整治庄重信和马小柱他们,不是易如反掌么!”
“嘿嘿,是有这么个说法,但也不一定呐。”
说到去县里这事,吉远华满脸都是洋洋自得,“我那省里的亲戚虽然给说过话,但也保不准县里就一定能办理啊。”
“这个你就放心吧。”
冯文勇道,“我跟县政府里的几个人还是比较熟的,他们都说了,到时你很有可能任县政府办主任,呵呵,那个位置,可不是一般的位置哦!”
“要真是能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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