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昨天,遥远,又像是个梦,只是记忆得很清晰罢了。
要不是庄重信的提醒,马小柱可能无法这么快从这个梦境里走出来。
“小马,该收收心了!”庄重信坐在办公桌前闭着眼睛,一边用手指弹着桌面一边说道:“我理解你,前段时间在这大院里呆不住,可现在两会已结束,吉远华也走了,你也该收心回来好好干工作,不是空了个副乡长的位子嘛,你再表现表现,就有机会上去。”
“冯文勇不会搞鬼么?”
“会,一定会!”庄重信道,“不过已经不重要,他没有多少力了,吉远华到了县里,难道还有心思帮他在咱乡里折腾?”
其实这一点马小柱早已想到,只是他不知道下面怎么干才能好好表现一下,盘龙乡,偏僻、底子薄,啥工矿企业都没有,靠土地?不行,这个他老早就认识到了,要不也不会搞像地条钢这样的玩意儿。现在乡里唯一正规、能算得上点业绩的,就是他的通乐编织厂。如果把厂子转移到乡党委的口下,那也是他的一个工作亮点。可是单凭这个亮点,还没有把握来证明自己有能力去当副乡长,而且,编织厂也早有下家了,现在的经营由李二狗负责,除了开支之外说过要给杨慧英为二楞子看病的,不能出尔反尔。
经过一番考虑,马小柱觉得应该找冯文勇谈谈,示点好,要不两边老是拆台,谁也干不成啥事,再说了,假如过段时间他真的能当上副乡长,虽然有庄重信撑腰,但也还得和冯文勇处好关系,哪怕就是表面的和睦也可以,要不然在那么多公开场合里,比如开会啥的,抹不开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