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纸,把小试管包了,来到厨房放到地上,又找出菜板,轻轻地放上去,然后两脚踩了上去。
“砰”的一声,很轻微,试管碎了。葛荣荣又加了几下力,试管便碎成了更小的片片。
放好菜板,葛荣荣捏起卫生纸,走到卫生间扔进了马桶,只是手指一按,就冲走了。同样冲走的还有拖鞋里的三个红色的小棉团。至于棉毛巾,葛荣荣也早就有了盘算,扔进了内衣盆,加水,又加了点84液,接着一顿乱搅和。
葛荣荣再次进入卧室的时候,吉远华已经幸福地睡着了。
早晨醒来的时候,吉远华翻身搂住葛荣荣,得意地说道:“你是我的,百分百!”
葛荣荣知道吉远华的话中之意,但没有回应。在这个话题上,葛荣荣觉得很没有底气,甚至有些胆怯。
胆怯缘于患得患失。葛荣荣怕吉远华哪天探听到她和马小柱的风声,一怒之下将她冷落一旁,那样日子就不舒服了。
所以,现在,尽管酒桌上马小柱有所暗示,但她依旧规规矩矩地坐在吉远华身边。
马小柱没有吃透葛荣荣的心思,见她的表现很不理想,也就打消了念头,省得自作多情找难看。
直到酒席结束,马小柱没再看葛荣荣,只是寻着理由敬吉远华酒。吉远华不扫他面子,有敬必喝。他心里直纳闷,这小子多日不见,酒量见长呐。其实他不知道,吉远华是有备而来,有解酒药呢,县政府接待办主任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