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骚娃子！”马小柱嘿嘿地小声道，“我知道，你是出苦力的耕夫。来，跟你说个事。”

马小柱把关飞拉进卫生间，将刚才的事讲了，要关飞打好掩护。

一切谈妥，马小柱出了广发宾馆，竟然不知该朝哪里去。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该回到关飞的住处，虽然有一定的危险，但小心行事还是可以的，而且，沈绚丽估计还在等他的消息呢，怎么说也该过去下，要不也对不起她。

再次来到关飞的楼下，马小柱蹲在垃圾桶旁边好长时间，密切注视着周围的动静，如果米婷杀回马枪，应该能看到她的动静。

十分钟过去了，静悄悄。

马小柱放心了，起身猫腰，一溜烟钻进了楼道。

沈绚丽开门把马小柱放进来时，脸上说不出什么表情。

马小柱知道她心里不痛快，“沈姐，我知道是我不好。”

“没什么。”

沈绚丽淡淡一笑，“本来我也不该奢望什么。”

马小柱只有沉默，他不能对沈绚丽作出什么保证，做不到的事情，不能保证。

“你女朋友很爱你。”

沈绚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也许吧，但我总觉得她高高在上，在她面前我总是很小心。”

“那是因为你也爱她。”

“也许吧。”

马小柱坐进沙发，“其实刚才回来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我甚至怀疑什么样的女人才是我最想要的。比如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放松，很惬意。”

“也许你该好好清静一段时间。”

沈绚丽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你好，你该想清楚什么样的人才适合你，否则真正生活到一起觉着不合适，会有点晚，毕竟那时再要作出什么选择会很难，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

“清静的机会有啊。”

马小柱慨然道，“她要到国外去一段时间，还不短，我想足够我清静的了。”

沉默。

沈绚丽似乎累了，闭着眼睛蜷在沙发里。

马小柱从来没感觉空气这么厚重，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而且多有不顺，有点要窒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