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马小柱坐了下来,锁着眉头点支烟,想了一会说道:“不行,我下去打电话报警,如果不报警,沈德彪不被发现,肯定要玩完,那事情就大了。”
“用公共电话吧。”
关飞道。
“那肯定。”
马小柱道,“顺便再把刘广达给带出来,我记下了他的车牌号。”
“还是我去吧。”
关飞道,“打完电话我就离开这里,你别露头了。”
“也好。”
马小柱点点头,“你明早一早离开。”
关飞下楼,在一个小商店找了个电话,报警说看到穿城河桥头有人被打伤,开着车,并告诉了车牌号。
这一夜,实在是无眠。
马小柱在床上盘膝而坐,他告诉关飞,早晨离开后,要立马去找沈绚娜,和她串通好,一直都没离开她身边。关飞说好,回去就把这事搞定,统一口径。他还告诉关飞,如果沈德彪死了,让沈绚娜不要给警方施加压力,但如果沈德彪还有口气,就要沈绚娜坚决要求严惩凶手。
早晨六点半,关飞坐早班车走了。马小柱也做好被传讯的准备,他估计,刘广达肯定要被警方控制。只要刘广达被控制,他就会被牵出来。
马小柱的估计是对的。
昨晚关飞报警后,110立马出动,发现了昏迷的沈德彪,120来了,把他送到医院急救。沈德彪没被打着后脑瓜子,但也差不多,打到了颈椎的第一二块骨头缝里,到现在还未清醒。医生初步诊断情况很严重,很有可能要全瘫,也有可能是植物人,当然,更严重的是性命不保。警方想通过报警的人了解更多的信息,找到了关飞打电话的小商店,但商店主人并不记得关飞的模样,只是说了个模糊的轮廓。
形势对刘广达不利。首先,指纹是无可抵赖的,车门把手、酒瓶上都有刘广达的指纹;其次,沈德彪手机里的拨打记录显示,当晚刘广达跟他互有联系,而且时间段也与案发比较吻合;再有,就是报警信息,一定程度上能说明有目击者。
刘广达被拘了,这次,汤静虹尽管也找了人,但并没有把他给保出来。毕竟发生了这种事,沈德彪生死不明,而且证据又有力,警方怎么会让他出去,谁能担这个责任?还有就是,汤静虹找人托关系,似乎也并未尽心。
被拘的刘广达,肯定是要牵出马小柱来的,他实话实说,把和马小柱的交易,从头到尾讲了个透。
当然,这个信息甄有为知道得最早。
“马小柱,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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