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跐溜”一声就钻到桌底下去了。
酒席就此散场。
住宿的事儿,霍爱枝安排好了,招待所两间房:马小柱一间、陶冬霞一间。其余,各回各家。
不过,庄重信提出来要打牌,还要开两桌。霍爱枝说一桌够了,已有醉意的庄重信嘿嘿一笑,把马小柱拉到一边,“老弟,你看怎么个安排法?本来让杜小倩陪陪你,可你同学又来了。”
“庄书记,你别替我操心。”
马小柱小声笑道,“反正都有得是机会,杜小倩,就先让她回家吧,老同学来了,怎么说得招呼招呼。”
“好好!”庄重信答着,对霍爱枝道,“一桌就一桌吧,让小杜回去休息,你留下,跟我陪马局长和她同学到招待所打打牌。”
杜小倩说不着急,把马局长送到招待所再走。
路上,杜小倩走到马小柱身旁,悄声说道:“马主任,刚才接你同学的时候,她说你打小就喜欢摸人家?”
“听她瞎说,她才是呢,打小就没个正经。”
马小柱道。
“马主任,那你今晚可要遭殃了。”
杜小倩说完呵呵地笑了。
霍爱枝听到笑声,问笑啥。杜小倩说想起酒桌上冯乡长的样子就好笑,不能喝偏逞强,结果自己先下了面条,滑到桌底去了。
几个人哄笑起来,庄重信说不提他,整天老资老辈摆架子,又仗着吉远华撑腰,简直不得了了。
“庄书记,他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霍爱枝道,“他再过一年还不退呐,你还早呢!”
“事是这么个事,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庄重信道,“马局长,你瞅个机会,看有啥好搞的,到咱乡里来弄弄,我给你提供方便,得把冯文勇给比下去,杀杀他威风!”
“那你放心,只要有项目,绝对先从你这儿来。”
马小柱道,“也算是为咱乡里做点贡献吧。”
一行五人到了招待所,要了两间房,马小柱一间,陶冬霞一间。不过因为要打牌,都先到马小柱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