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了。”
姚婧也是一笑,“马局,你是批评我呢,还是表扬?”
“当然是表扬了,这么漂亮的劲儿,谁批评你就是说醉话。”
马小柱还真是有点点的感觉。
“得到马局的表扬,真是开心呐。”
姚婧早已订好了位置。带着马小柱一路穿行,来到一个半遮掩的角落。
四周都是细竹、藤条,清香阵阵。
“马局,你喝什么茶?”姚婧问道,“西湖龙井,还是洞庭碧螺春,还有黄山毛峰?”
“喝茶,没怎么研究。”
马小柱道,“姚记者要是在行可以给我介绍介绍,让我多学点,开开眼界。”
“马局你这么说我还真不好意思了。”
姚婧道,“马局不会还记恨上次的事把。”
“上次的事?”
“就是在你们那盘龙乡查土法炼焦的事情。”
姚婧忽闪的大眼。
“那是啥时候的事啊,早就忘了。”
马小柱笑道,“咱们的缘分看来不是太够啊,呵呵,老早就打过照面了,现在才坐到一起。”
“那可不是。”
姚婧笑道,“那只能说明咱俩的缘分才到,不存在够不够的问题。”
“姚记者,你知道么,当时我还不太稳重,你知道我面对你义正言辞的提问,有啥想法么?”马小柱有意想调侃调侃,故意这么问。
“你能咋想,想挥拳把我打到在地呗。”
姚婧呵呵地笑了。
“哪能那么粗鲁。”
马小柱嘿嘿一笑,“姚记者,我从来不动手打女人,可一旦动了手,那就是一顿棍棒伺候!”
马小柱这么,是对姚婧的试探,如果她明白话中含义,不用说,也是个情性之人。这肯定是,如此隐晦的寓意,能一下理解的人,还绝对不是拥有一般的情性。
姚婧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马小柱,“马局,你用啥样的棍棒呐?”
这家伙,把皮球又踢过来了啊。马小柱很是吃惊,看来姚婧这女人,还真有那么几下子。
“啥棍棒呐。”
马小柱装作很平静的样子,“捞到啥棍棒就用啥,你知道么,女人是靠打出来的!”
“打出来的?”
“是啊。”
马小柱道,“女人,终究要嫁人为妻,并成为母亲的,所以女人有妻性和母性两大身份。母性,几乎是天生的,有了孩子自然就有,但妻性绝对不是天生的,是靠打出来的。”
“马局,你这么说,那是老思想了。”
姚婧道,“男女平等,夫妻互敬互爱,这样才行。”
“平啥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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