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其实马小柱并不喜欢女人发出这种毫无矜持的狂野呼叫,虽然那是极其纵情的一刻,但毫无羞意的狂叫,似乎只是对他一种完全使用的自我宣泄。这一点,马小柱更喜欢杨慧英,那种带着点压抑的长吁和绷直的身子,传递出来的信息让他赶到一种雄性私欲被供奉的极度满足。不过说到底,马小柱也不反感邹筠霞这种毫不顾忌的发泄叫声,因为那声音可以证明他不可抵御的征服。
一切归于安静,小休息室里,床上交织着的马小柱和邹筠霞,只发出均匀的呼吸。
闹铃声将两人惊醒。邹筠霞说今晚她得在十一点前回家,所以定了闹铃。
一番穿弄,邹筠霞对着洗手池上的面镜仔细照了照,拨弄了几下眼角,“唉,老了。”
“心态不老,一切都好!”马小柱从淋浴间走出来,身不挂丝。
邹筠霞看着,冒出一句话,“你那同学陶冬霞,和你搞过没?”
“没!”马小柱摇了摇头。
“呵呵,那我就不明白了,她怎么知道你身长长物?”邹筠霞打开电吹风烘着头发。
“我这东西,在同学中间不是秘密。”
马小柱笑道,“上学哪会同学都说。”
“呵,也是。”
邹筠霞对马小柱的回答毫不怀疑。
离开酒店,马小柱吐出一口长气,他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但又不十分肯定自己是错的。他始终认可,人与人之间,只要非病态下,一切发生的,都是合理存在的。
“怎么叹这么大一口气。”
邹筠霞听了,问马小柱有啥心事。
马小柱说没有心事,只是有点紧张,从来没到过这种地方,心跳得厉害,感觉还是在那休息室里。
“喜欢吗?”邹筠霞笑道,“喜欢就每周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