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四个霓虹大字走去。中年男人跟在他们后头,马小柱发现了,心里还真有点发怵,便让李二狗停下,回头看着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一看,脚步慢了下来,拐了弯从旁边绕走。
“看着他,看他去哪儿!”马小柱带着李二狗跟了过去。
马小柱要摸清中年男人的去向,或者退一步说只是为了确认中年男人没有跟梢他们。
一直快走到出站口,眼看着中年男人出了站,马小柱才和李二狗掉头往铁路宾馆走去。
“这样才放心。”
马小柱点了支烟,“要不谁知道他会不会跟在我们后头,看我们进了铁路宾馆,然后回去一帮人来。”
“马大,你牛!”李二狗竖起大拇指,“这下就放心了!”说着,突然皱起了眉头,神色凝重,“马大,我怎么觉着那小子有点眼熟,肯定在哪里见过面!”
“你确定见过?”马小柱感到很奇怪。
“马大你别这么问,你一问我就把不准了。”
李二狗道,“确实有点印象,但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紧张了是不是?”马小柱拍拍李二狗肩膀,“算了,人长得像的多着呢,可能是你记错了,就是不记错也无所谓,赶紧去休息,明天还要去流宇玻璃厂呢!”
两人进了铁路宾馆,订了个房间,过去就睡,要不第二天没精神。
次日九点多,马小柱才在阵阵列车的轰鸣醒来。“李二狗,起来了!”他一声召唤,下床洗漱。
五分钟后,两人出了铁路宾馆,夹杂在刚下车的人群中向出站口走去。
“马大,冒充检察院的人,能行么?”李二狗小声问。
“谁冒充?”马小柱眼睛一瞪,“我现在就是反贪局正式工作人员,你也是,别他娘的心里打鼓!”说完,挺了挺腰身,“李二狗,你也站直了,办案人员那身装扮多有风度,咱们穿的是便衣,没有风度那至少也得有个样,精气神要有。”
“是是是。”
李二狗嘿嘿笑着,挺得笔直,“吃国家饭的,腰杆子粗壮着呢,有劲!”
出了火车站,马小柱和李二狗打了出租车,“师傅,流宇玻璃厂。”
“好咧!”出租车司机很是热情,“这是啥风啊,都朝流宇玻璃长跑。”
司机这话,马小柱一听里面有故事,问多少人朝流宇玻璃厂跑。司机笑了笑了说也没几个,随便说说。
“哪里是随便说。”
马小柱笑道,“不问多少人了,估计也没两个,你一下说大话了,不好意思回答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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