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杨慧英正满头大汗地打扫卫生呢。

“阿婶，咋闲不住！”马小柱上前夺过笤帚，“赶明找个钟点工来扫扫就是。”

“我不是闲着么。”

杨慧英伸手把笤帚又拿过来，“住的地方也不在意点，瞧这邋遢的样儿。”

他嗔怒里看了马小柱一样，从沙发底下掏出脏兮兮的纸团来，翘嘴一笑，“平常日里随手带带把纸团扔了不好么。”

马小柱嘿嘿笑，摸着后脑勺去卫生间撒尿。卫生间也变了样，不说别的，单说原先泛着黄渍的臭马桶，现在已是光滑明亮。他摇头叹笑，“唉，真是个好女人！”

尿过了，得冲洗一下，还得换个裤头。马小柱记得阳台上有个晾晒的裤头，就过去拿。到了阳台，抬头一看，晾衣架上挂满了自己的裤头和臭袜子，“诶呀，这也都洗了呐！”他啧啧地咂着嘴，平时脱下来都攒到一起，袜子塞床底，一塞一大堆，裤头扔盆里，一扔满满一盆。

“阿婶！”马小柱冲洗完了，从卫生间出来，对着正在擦茶几的杨慧英说，“你当我媳妇吧！”

杨慧英听后放下抹布直起腰来，看着马小柱呵呵地笑了。马小柱看到她的眼神里带着些羞涩，笑得特别迷人，“我说真的呐！”然后走到她跟前，“待会我带你去买戒指，一人一个，就算咱俩是两口子了！”

“你还以为是小孩办家家呐。”

杨慧英的眼里有那么点惋惜，但没有欲求。

“那你还以为有多复杂么？”马小柱嘿嘿一笑，“不就是拿个证，小红本本！你当初跟赵大河拿证难道还费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