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
窗外,下弦月,从东方地平线上升起,淡淡月光。
慢慢转过身,马小盯着杨慧英的脸,依旧那么令人着迷。当然,不仅仅是着迷,还有一丝不可亵玩的敬意。此刻,所有欲念都化为思绪,飘飘悠悠地弥散开来,整个房间都沉浸在柔曼的快慰之中,清心,无杂念。
一年多了,时间被思念划打了很多扣,分分秒秒,只要想起杨慧英,马小柱心里就有点发堵。
看看杨慧英静谧的脸庞,再凝望窗外的弯月,马小柱忍不住拥住了她。月亮泻下的是的柔情,以安详征服了世界。杨慧英就像那一弯明月,静谧,素雅,端庄,恬淡,俘虏了他,让他这辈子难以逃脱,他也不想逃脱。
夜很深了,依旧无法入睡。
马小柱掀被下床,走到窗前,点了支烟。抬头仰望,透过窗棂,夜空黑云渐绕,月儿渐渐隐去。马小柱想着和杨慧英的点点滴滴,竟陡然生出些许悲伤。
窗外的塑料雨搭子,传来“刷刷”声,越来越密。
下雨了,细细的雨丝,化成淡淡的愁绪,在马小柱空幽的内心深处拂掠着。开了台灯,柔和光弥散开来。
马小柱走回床边坐下,看着杨慧英,想着这个年后的几天她又将离去,失落涌了上来,苍苍茫茫,致远方寸,挥之不去。
良久,一股莫名的烦躁在躯体里冲撞起来,马小柱咬了咬牙根,猛地掀开了被子。
杨慧英梦中惊醒,睁开朦胧的眼睛,“东子,你咋了?”
“阿婶,你能留下来么!”马小柱使劲端起杨慧英的肩膀,“留下来,不回去!”
“睡觉吧,睡醒了再说。”
杨慧英抱着马小柱的后背,“这都几点了,瞧你身上冰冷冷的,赶紧进被窝来。”
“你不想回答我?!”马小柱似是气呼呼甩开衣服,钻进被窝,“我不但要进被窝,还要进入你的身体!”
情绪有点失控的马小柱,让杨慧英在极限承受的能力下,尝尽透入骨髓的快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