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实在没法了,只好当起孬种,“马局长,你都让人把我女人搞了,还不解气?”
马小柱一听,先是皱了皱眉,尔后眼睛一瞪,破口大骂起来,“张浩你是个狗日的种说这话故意引我入套,然后你录音下来取告发我?”
“不敢不敢,我哪里敢呐!”张浩连连摆手,稀里哗啦地把衣服都脱了,就剩个裤头,“马局长,你可看清了,我张浩绝对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
马小柱看张浩这样,甩过去一只鞋子砸他,“你看你这窝囊让,让我骂都骂得不过瘾!你咋就作出这么大个恶来,搞得我要夹着尾巴逃跑了!”
“马局长,我一时糊涂呐。”
张浩哭道,“只想着要靠吉远华来提拔我,鬼迷心窍了才做出那等傻事来。”
张浩一边说一边把鞋子送过来,可怜巴巴的眼神让马小柱不忍再骂下去。
“张浩我问你,现在吉远华对你咋样了?”马小柱穿上鞋问。
“那个龟孙,我恨不得把他的牙都掰下来!”张浩提起吉远华恨得直咬牙,“简直就是畜生!”
“你看你,白帮了他个大忙,你得到了啥?”
“什么也没得到。”
张浩道,“不仅没得到,还让自己的女人被搞了。”
“张浩,你真以为是我让人搞了你老婆?”马小柱问。
“马,马局长,你让我怎么说呐。”
张浩沮丧着脸,“不管怎么说,都是我自作孽,罪有应得呐。”
“这个问题我先不回答你,有个事得先问问你。”
马小柱道,“现在吉远华有何打算?”
“哪个方面的?”
“打击报复我啊。”
马小柱道,“把我从卫生局长的位子上撵下来,这可能并不是最终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