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揽住窦萌妮，力道有些压抑的强制，似乎又带着些惩罚。

窦萌妮沉浸在幸福的窒息中，不管马小柱出于何种目的用力，靠得越紧就越满足。

“说，为啥要这样？！”马小柱松了松膀子，但窦萌妮的手臂又用上了力，似乎不想和他分开。

“不知道，我就想这样。”

窦萌妮说话的气息打在马小柱胸口，热乎温润。

马小柱有些颤抖的手，开始在窦萌妮身上摸索起来，这青涩的柿子，手感相当滑，很紧绷。

一切都是无声的，只有衣服、被子摩擦的簌簌声，还有呼吸声，急促的，或长或短。

马小柱已经没了开始的罪恶感，老早以前，他觉得眼下的行为很无良，绝对不能对着窦萌妮开火。然而现在枪弹已经被上膛，就只剩下一扣扳机的事了。

窦萌妮没有恐惧，只有无畏。但无畏的只是精神，肉体上的触痛是清晰地在印记着……

没有顺利地完成整个过程，是一个半拉子工程，就停了。

马小柱点了支烟，烟头在黑暗中一闪一闪。“萌妮，你说等天亮了，我还咋面对你。”

他说。

“你是怎么对别的女人的，就怎么对我好了。”

窦萌妮乖乖地躺着。

“啥别的女人？”

“你不是和别的女人睡过么，我和她们一样就行了。”

“你，你说啥了。”

马小柱道，“我跟你，跟她们不一样。”

他知道窦萌妮的意思，“我跟你没啥真事，你还是完整的知道吧，至于别的么，我们就像是做了个小游戏。”

“可我感觉我已经不完整了。”

窦萌妮道，“东子哥，我是你的了。”

“你懂啥啊。”

马小柱道，“咱们还没到那份上。”

窦萌妮没说话，掀开被子起来，到卫生间里去了，很快便跑了过来，“东子哥，到了！”

“到啥了？”

“到那份上了！”

“啥到那份上了？”

“因为我已经见红了。”

窦萌妮道，“刚才我看了，底裤上有点红。”

“别说了你。”

马小柱实在不想听窦萌妮这么讲，他不明白还没咋地呢，就见红了，兴许是萌妮这丫头骗人的，“萌妮，从今后，你不能再提今晚的事。”

“这我听你的，不提。”

窦萌妮说完，又掀开马小柱的被子钻进去。

“咋又进来了，回自己床上去。”

“一会，就一会了。”

窦萌妮像小兔一样在怀里卧成一团。

直到早晨醒来，窦萌妮也没有回去，但也没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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