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的长处,要是发现了,保你上瘾。”
“行了你,跟瞎唠这些。”
邝黛玲笑道,“不过那小子倒是挺风趣。”
“哦,有过进一步交流?”
“他跟你出过脑筋转弯没?”
“没啊。”
邹筠霞一歪头,“给你出了?”
邝黛玲呵呵一笑,把马小柱给她出的脑筋急转弯说给邹筠霞听,听得邹筠霞哈哈大笑,“诶呀,黛玲,你看,他是在诱导你呢!”
“我怀疑你是不是就这样被他给诱导上的。”
邝黛玲道,“是不是?”
“不是。”
邹筠霞很认真地说道,“他从来没跟我来过什么脑筋急转弯,这话我不骗你。”
“那这小子也太花了点吧。”
邝黛玲道,“这才跟我见过几次面,就不老实了。”
“人家有那资本。”
邹筠霞道,“没有金刚钻不揽那瓷器活儿。嗳,我问你,当初你一听这急转弯,你是怎么猜的,是不是想到了那个……”
邹筠霞说着,挤眼弄眉地笑了起来。
“是不是什么啊。”
邝黛玲脸一红,“我什么都猜不出来。”
正说着,马小柱推门进来了,“哟,两位姐,不好意思,让你们就等了!”说完,闪身进来,又回身请出了杨慧英。
邹筠霞和邝黛玲眼前一亮。
一袭旗袍,得体不消不长一针线,布料一般,色泽也不光艳,但就是往杨慧英身上一套,立刻透出庄雅大落,还不失小巧精致。这身旗袍,是范小冰那天陪她逛街时买的,当时试穿,范小冰都忍不住上前摸了摸,直夸她的身段子就是为这旗袍长的。还有更传神的,是她那面容,脸庞搭着五官,活生生就是个天造地设的模品,俏美是必然,最是恬淡之中透着那股神儿。还有脑后一髻,挽的是典朴淳美,那一抹细竹簪,穿过的,仿佛是瞬间的定格,弥留心头的只是那香图圣景。
邹筠霞和邝黛玲望着杨慧英,一时有点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