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福还能继续。你呢?你要是运气不好,那下场能和我比?”
这话讲得马小柱一阵沉默,不错,甄有为说得对,单凭甄有为的那张不雅照,能把他咋样?警告或记大过?党内处分?可能根本伤不到他的骨肉。
可是,就这么服输?
绝对不可能,因为不能不帮霍生渡过这个难关,他不能出事。
“唉,本来真是不想撕破脸皮,但事已至此,我不得不血淋淋地跟你相接了。”
马小柱道,“你刚才不是谈到年龄问题么?你说我年轻,我承认,相对于你来说是年轻了点,但是,还有比我更年轻的,你没想过?”
“你啥意思?”甄有为皱起了眉头,“谁比你更年轻?”
“甄小珍呐!”马小柱嘿嘿一笑,很平静,但也有无比坚定的猥琐和凶残。
甄有为听到马小柱说出“甄小珍”三个字,身子晃了一下,眩晕。
“哟,甄队,稳住呐。”
马小柱笑道,“不能那么不经折腾,要不然女儿可纳闷了,心中伟岸无比的父亲,咋那么不堪一击!”
“马小柱,我操你大爷!”甄有为暴睁双眼握紧拳头。
如果不是马小柱车里坐着一直虎视眈眈的李二狗,甄有为有可能扑上来。
马小柱完全不理睬甄有为的反应,依旧平静而嘻笑地说道,“甄小珍,女,民族,汉,出生日期,一九八九年七月,政治面貌,党员,某某大学经济管理系零九级一班在读,爱好,旅游、羽毛球,住女生宿舍楼九号楼二零七室,生活有规律,只有周末才出校门,爬山或逛街。甄队,爬山啊还有逛街啥的,那可是很危险的事,谁能保证一直外出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