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因此很不满意,因为不想回到通港市,但赵景民没路子,连实习的地都没有。”
马小柱听到这里就想起了匡世彦,赵景民儿子实习的事可以找他来解决嘛,而且还可以撒下个钩子,就说到时工作的事再看着办,没准也还能留用。这么一来,对赵景民就是个绝大的香饵!
“哦,那就从他儿子着手。”
马小柱道,“反正要和赵景民搭上关系,卜老哥,我想着以后呢,可能还有要用得着他的地方,我的公司也不可能就开这么一个楼盘吧,现在只是小试身手。”
“能搭上最好。”
卜博道,“那就看你能耐了,我只能牵个线,能否拧牢,那是你自己的事。”
“你能牵个线我就已经知足了。”
马小柱笑道,“卜老哥,你看这事,我出面合适不适合?”
“谈工作不合适,毕竟是直接交手的事情,但在一起喝喝酒没问题。”
卜博道,“吃吃喝喝,总归是个消遣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那就喝个小酒,怎么也得谋个面吧。”
马小柱笑道,“卜老哥,能不能再劳驾你一回,牵个线?”
“嗯,有股钻劲。”
卜博道,“这也是一个人能否成功的因素之一,要知道,机会不是自动送上门的,是自己到处跑着抓来的。”
“卜老哥表扬我了。”
马小柱嘿嘿一笑,“要不就今晚?择日不如撞日嘛。”
“也好,就今晚!”卜博一点头。
“那华顿宾馆?”马小柱问。
“换家吧。”
卜博道,“华顿那边熟悉的面孔太多。”
“明白。”
马小柱笑道,“那就银龙国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