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村数一数二的美女,梨花的漂亮虽然比不上淑芬,却别有一番风味。
他拉着梨花的手拜了天地,走进了洞房,进入洞房以后,摘掉了大红花,抱住梨花就要亲她的嘴。
让他想不到的是梨花却把他给推开了,猛地捂住嘴巴,冲进了厕所,低头哇哇开始呕吐。
女孩吐了半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小脸蛋涨的通红。
秀林一愣,有点莫名其妙,跟着梨花的身影追了过去,问:“梨花,你咋了?”
梨花没有生气,只是笑笑说:“秀林,不好意思,今天不行,俺那个…………来了。”
秀林问:“那个……是啥?”
梨花说:“那个……就是那个,女人的那个事。”
李秀林不解,问“女人的那个事……是啥事?”
梨花一阵苦笑,秀林不会连女人的老朋友都不懂吧?就说:“问你娘去。”
秀林不知道女人的那个是啥,就屁颠屁颠去问大白梨:“娘,女人的那个是啥,梨花说她那个来了,不能跟我上炕。”
大白梨也吃了一惊,拍了拍秀林的脑袋,叹口气说:“真不巧,孩子,你忍几天吧,女人老朋友来的时候,是不能跟你上炕的。”
秀林就很扫兴,觉得自己生不逢时,够他娘倒霉的。
没办法,只好拉被子蒙头睡觉。躺在炕上活脱脱像具千年僵尸。
半夜,李秀林的呼噜声打得山响,他不但有脚臭气,还有狐臭,熏得梨花睡不着,越看他的样子越生气。
面前的人就是她的丈夫,以后她就要在这里生活了,怎么跟做梦一样?她怎么也想不到新婚之夜是这样的仓皇无奈寂寞难熬。
李秀林跟李必成没法比,他尖嘴猴腮,骨瘦如柴,浑身除了骨头没有四两肉,而李必成却是个白面书生,一表人才。那双健硕的胸肌,有力的臂膀,还有过七的时候在炕上翻云覆雨的动作,至今还让她心旷神驰如醉入迷。
梨花觉得自己是掉进了噩梦里。
这一夜,梨花彻底失眠了,睁着两只大眼一直到天明,无聊地不行。
就这样过了三天,秀林一直等了三天,在这三天里,秀林睡炕上,梨花就打了地铺睡地上。
第四天的晚上,秀林熬不住了,又去推梨花:“梨花,行了没?你老朋友走了没?”
梨花就推脱说:“没有,至少要七八天,你再忍几天。”
秀林那个气呀,心说做女人真麻烦,滴滴答答七八天,而且每个月来一次,以后这日子咋过?
又过了七八天,秀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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