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头过来了,李大虎赶紧嬉皮笑脸迎了过去:“兰花,回来了?”
兰花停住脚步白了李大虎一眼,虽然大虎是她亲爹,可兰花从来没喊过他一声爹,关系早就生分了。
“大虎叔,啥事?”兰花跟必成一样,习惯叫李大虎叔叔。
李大虎脸一红:“花儿,你以后别叫我大虎叔,这样显得生分,还是喊爹顺口。”
兰花苦笑一声:“当初你把俺送人的时候,就没把俺当闺女,现在俺怎么把你当爹啊?”
大虎道:“别管怎么说,你身上流的是我李大虎的血,咱们打断骨头连着筋呢,无论你承认不承认,我的确是你爹。”
兰花懒得跟他废话,当头就问:“你有事没事?没事的话俺就回家了。”
“花儿,你别走。”
李大虎再次叫住了兰花:“你跟我有那么大的仇吗?那时候爹也是没办法啊。谁叫咱日子苦,爹把你送人,也是为了让你吃口好的,为了你啊。”
兰花哼了一声:“没好的,吃赖的行不行?俺又不嫌日子苦,这么多年来,俺吃的每一口粮食都是李家给的,喝的每一口水也是李家给的,俺在李家长大,李家才是俺的家,俺的爹是李太辉,俺娘待见俺很亲,俺不需要你这样的亲人,大虎叔,你到底有事没事儿?”
兰花的话就像一柄柄刀子,深深的扎在李大虎的心里,让他有种万千攒身的感觉。李大虎的心就剧烈疼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