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下。
  “你干嘛拍我？”
  纪桓脱口而出，宋洵咳了声，朝他身后努了努嘴。
  “你的东西修好了。”
  顾皎清冷的声线传来，纪桓猛地一回头，见她站在那里，手里端着放着腕链的托盘。
  “你什么时候站我后面的？”
  他真的有被吓了一跳，顾皎看着他，声线平缓。
  “从纪先生说我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下的贱货开始。”
  顾皎目光因为这句话，变得幽冷，她捏着托盘的手，用力到指腹都泛起了白。
  “那又怎样？我就说了，你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你可别忘了，三年前，你是什么贱样，被羡哥救下的，没有羡哥，你现在连鸡都不……”
  “啪！”
  重重的一巴掌，响彻在工作室中，纪恒的脸被打歪向一边。
  五道指痕迅速地显现，让他半张脸顷刻间红起来。
  顾皎手被震得发麻，眼底泛起淡淡的血色。
  纪桓被打得有点懵，这种懵的状态大概持续了几十秒，才见他舔着后槽牙，慢慢转过头，眼神阴沉地看向顾皎。
  “你敢打我？”
  他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声音，夹裹着滔天的怒意，拳头也在此时攥紧。
  “是，我打了，你爸妈没教你要尊重别人，我来教你。”
  说完这句话，顾皎将托盘往旁边的书柜上一放，然后抬起手，在顾桓瞪圆的目光中，又狠狠甩过去一巴掌。
  “啪。”
  再一次清脆的响声，纪桓另一侧脸也被打了，整张脸变得通红。
  连续的两巴掌，不光是纪桓被打愣住了，就连宋洵和其他几个人也愣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住。
  顾皎对上纪桓的视线，两只手掌因为过度用力，而传来麻麻的感觉。
  要说她不怕，那是骗人的，但她此时，只想着沈知予说的话。
  如果她不能彻底摆脱裴羡和他身边那些人的影响，那她永远走不出这个圈。
  这些人会永远提醒她，曾被逼到走投无路，站在钢管前。
  她的忍耐与息事宁人，只会换来对方变本加厉的羞辱。
  甚至，她已经做好了，被打趴下可以，但绝不再接受这样的羞辱。
  纪桓傻眼了，脸颊传来疼痛感，这种疼痛，却让他刚才喷涌的怒气，好像突然间没有了。
  望着顾皎的眼睛，从她眼里流露出来的倔强和悲伤，刺得他心里竟生出心虚，甚至是不敢面对。
  他有些慌乱地眨动了下眸子，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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