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意味着他知道她奈何不了他。
  可是她这次，已经决定无论面对什么样的结果，都要跟他对抗一次。
  她的事情，不能再牵连任何人了，尤其是沈知予。
  她把他当作真心的朋友，朋友不是用来拖累的。
  沈知予望着她，此时她的面容平静，透着坚持，于是慢慢垂下眼帘。
  “皎皎是不想要我这个朋友了吗？”
  “是。”
  顾皎忍住喉咙处传来的涩意，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起。
  沈知予太好了，好到她不能再将他拖进这滩浑水，裴羡已经开始盯着他了，如果他再陪着自己，那下一个受到伤害的就是他。
  裴羡就是想让她的身边孤立无援，那她就硬要从这条绝路里走出来。
  “好，我答应你。”
  终于，漫长的沉默后，沈知予终于回应，他眉眼依然噙着温柔的笑容，伸出手想要触及上顾皎的脸庞，但最终还是蜷起手指，垂落回去。
  “但我还想尽一个朋友最后能做的事情，可以答应我吗？”
  顾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沈知予望着她，“第一，你现在住的地方不安全了，在官司没了结前，你就住在这里，这里裴羡不会找到。
  第二，我会给你父母找一个安全的墓地，让他们入土为安，这样你也可以放心，接下来好好打这场仗。
  第三，皎皎，能与你成为朋友，是我沈知予做过的最正确的事情，我不会后悔。”
  他的这些话说完，顾皎平静的眼底，情绪翻腾，她忍耐着，压抑着，最终声线微哑的开口。
  “知予，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不客气，早点休息，记得把药喝了，晚安。”
  沈知予说完，走出房间，轻轻关上了门，随着门被关上的一刻，顾皎眼泪落了下来。
  但很快，她就用力擦去，即便是很难受，她也没有再让自己落下一滴眼泪。
  她走到父母面前，轻轻跪下，望着那骨灰盒上的两张照片，喃喃开口。
  “爸爸，妈妈，你们一定也会支持我的，对吗？”
  她久久凝视，最后重重嗑了三个头，这一夜漫长，顾皎没有睡，而楼下客厅里，同样，有人坐了一夜……
  ……
  F国，裴羡所在的酒店套房。
  当他接到律师的电话后，很久，才将手机放下，眼中划过幽暗。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助理推门而入时，手里拿着才调查得到的资料。
  “裴先生，已经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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