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露出破绽,等着她紧张,局促,出错。
但她是江眠啊。
她从小就在这种场合里长大,她知道怎么站,怎么笑,怎么说话,怎么端酒杯,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抬眼,知道每一句话的分寸,每一个眼神的力度。
这些东西刻在她骨子里,破产了也磨不掉。
很快,有人沉住气了。
见江眠始终不出招,陈知意便第一个走过来。
她端着香槟,步伐轻盈,白色礼裙的裙摆在她脚边轻轻晃动,像一朵被风吹动的白玫瑰。
她走到江眠面前,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标准,标准到像是对着镜子练过很多遍。
“你好,我是陈知意。”
她勾唇笑着,伸出手来,纤长的手臂上带着价格不菲的黑色宝格丽手链。
“你就是江眠吧?我在热搜上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