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没有胡说八道,儿臣手中有证据!”
见慕容珏竟如此回护慕容逸尘,慕容青云心中也满是不忿,干脆大声嚷了起来:“儿臣手里的这块令牌,正是太子东宫的令牌,是平原县令林大人派人送进京来的,说是在那舞女的身上发现的!儿臣生怕有人半路截了胡,所以便出手拦了下来,也想着若太子殿下能改邪归正,儿臣也不愿将此事闹大!”
顿了顿,不顾慕容珏铁青的脸色,慕容青云只一脸得意的继续道:“可是不曾想,在儿臣去接公主一行人的当日,公主一行又遭到了刺杀,儿臣心中实在替公主的安危着想,替两国邦交着想,不敢再替太子殿下隐瞒,请父皇明察!”
“太子,此事你如何说?”
慕容珏脸色阴的似乎能滴出水来,阴恻恻的望向了慕容逸尘。
“回父皇的话!”
慕容逸尘也往旁边跨了一步,跟慕容青云并排跪在了慕容珏的面前:“儿臣对大皇兄所说之事丝毫不知情,所谓的证据也根本不足以判定儿臣有罪,望父皇明察!”
“咳咳,此事疑点重重,需得细细查问,不如就……”
慕容珏轻咳一声,心中对太子的识大体更是满意了几分。
只不过话音未落,常将军却不愿意善罢甘休。
“皇上既然不愿意查明此事,是否就如本将军方才所说,大玄并无结亲的意愿?若果然如此,本将军为了公主的安全计,也得带公主重新回朝!”
“这……”
慕容珏脸色一沉,刚想开口斥责,可话还没说出口,一旁的静元却忽然出了声。
“启禀皇上,静元知道刺杀静元的人是谁!”
此言一出,慕容珏愣了一会儿,许久之后,才咬牙切齿的道:“那你倒是说说,是谁?”
慕容青云心中一阵得意,正侧着头看一脸灰败的慕容逸尘时,耳畔却传来了静元那轻飘飘的声音:
“回皇上的话,行刺静元的,正是慕容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