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话吧!”
刘让这时才在心里下定了主意,稳了稳心神,急忙进了大殿。
“太后娘娘,奴才刚才得到一个消息,不知道要不要禀告您……”
刘让身子伏得很低,试探着在太后耳畔道。
“混账!”
太后怒斥刘让一声:“眼下这都什么时候了,若是有消息,为何还要藏着掖着?!如今宫里竟然有这么多乌七八糟的事儿,又是谋害皇上,你,你这个时候还要来气死哀家!”
“太后息怒……”
刘让急忙跪在地上,脸上一片慌张之色:“奴才怎敢欺瞒太后?只是刚才有人来传的话,奴才并不知道是真是假,毕竟此事实在是太,太匪夷所思了呀!”
“刘公公,现在都已经火烧眉毛了,你就别再卖关子了,有什么话还是赶紧跟太后娘娘说出来吧!”
腊梅在一旁都听不下去了,跟着插了一句嘴。
“是……”
刘让愁眉苦脸的应了一声,站起身来附在太后耳畔低声道:“方才跟那秀儿一个屋里住着的小丫头说,有一日看到秀儿跟杨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铃铛在一旁说些什么,除此之外,还在秀儿的包袱里发现了一支杨妃娘娘的发钗……”
“杨妃?!”
太后瞪大了眼睛,顿时有些不敢置信!
“所以方才奴才不敢说出此事,不是怕得罪杨妃娘娘,而是怕万一只是那小宫女信口开河,伤了太后娘娘和杨妃娘娘的感情,那奴才可真是罪该万死了……”
刘让一脸悲切,倒真是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
太后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思虑再三,咬牙切齿的道:“不管幕后主使是谁,这件事,哀家必然要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