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着自己事情的朱玉殊不知此时齐宅的门口一直站着一抹倩影,默默的注视着这齐宅内的情况。
朱金佝着身子,只是稍稍的探了一个脑袋出去,朱金的手里拿着砒霜。朱玉这边儿做着贴花,却发现贴花没了,便起身对两个孩子道:“齐芮、齐潇,来,跟娘出去一会儿,咱们待会再回来玩。”
“好,娘。”两个孩子倒也不贪玩,一口答应就跑到朱玉这儿来了。朱玉收拾收拾牵着两个孩子便朝齐宅大门走去。
朱金瞧见朱玉带着两个孩子朝自己靠近,吓了一跳,整个人赶紧的跳到了一边,缩成了一团。这做坏事儿还是有些心虚的,朱金竟然觉得有些害怕。
朱玉牵着两个孩子走了,对门口躲着的朱玉浑然不知。朱金瞧见朱玉走了很远,这才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齐宅的大门,偷偷的潜入进去。
朱玉毁了朱金的一生,朱金的心里有满腹的怨恨,看见朱玉现在过得如此风光,过得竟然比以前好了那么多,朱金的心里便纷纷不平。
这一骨子恨在朱金的心里种下种子,再到萌芽,直到现在一发不可收拾。朱金几乎是看见朱玉就觉得无比的可恨,朱金要朱玉死!只有朱玉死了,朱金才觉得解恨!
自己现在在长兴镇连个提亲的人都没有,上次好不容易可以嫁给富商的儿子,但也被朱玉给毁了,朱金的心里面如何不恨!
朱金觉得只有朱玉死了,自己的心里才能够觉得舒服一些!朱金走进了朱玉的屋子,脑子里思量着应该在哪儿下药。朱金想的是在井水里下药,只有在井水里下药,才能够确保万无一失。但这井水隔壁的王大婶也常常来打水,朱金却是看见的。
更何况这么大一口井水,在井水里投毒也不就是留下了证据吗?细细想了一番之后,朱玉便觉得在井水里投毒不可取。最后,朱金悄悄的去到了朱玉的正殿,从袖口里取出了一包砒霜,放入了那装水的小壶中。
将砒霜投入小壶中,朱金盖上了盖子,拿在手里摇了摇。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朱金几乎是没有半点的犹豫,可见朱金对朱玉果真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朱玉立刻消失才好。
曾经的朱玉不过是一只任人宰割的丑小鸭罢了,在朱家的时候她朱玉怎敢不听她朱金的。可是现在,朱玉竟然敢这么对自己。以前,朱玉可是要低着头看自己,现在竟是什么都不同了,试问她朱金如何不恨、如何不向朱玉死!
朱金满意的将小壶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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