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冷冷地打断他:“傅司珩,你能不能别再做这种白日梦了?”
话音未落,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她侧过脸,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上,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你说想回到从前,不就是因为那时候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在围着你转?冷了给你添衣,晚了等你回家,你一句话我就推掉所有安排,但是你记得吗?那几年,我从来没有真正做过自己。我只是你的妻子,一个称职的摆设,一个永远不会反驳你的附庸。”
她顿了一下,唇角掀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讥诮:“你现在想回头,不过是因为那个站在高位上的人,永远是你。”
傅司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听出了她语气里积压多年的委屈,没急着反驳,而是缓下车速,打灯靠边停稳。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划过,雨声细密地填满了沉默。
他转过身,认真看她:“清辞,你说得对,那段婚姻里,是我亏欠你。可我想回去,不是想让你再做谁的附属品。”
“我只是……”他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艰难地拆解自己从不肯示人的部分,“想重新试一试我们的感情。”
沈清辞终于转回头看他,目光却像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
“你对我,有过感情吗?”
傅司珩没来得及开口,她又补了一句:“恐怕现在也没有吧。”
现在做的这些不过也是为了粉饰自己内心的那点不安罢了。
她收回视线,语气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如果你只是觉得日子无聊,不如把精力放回工作上。跑来跟前妻说这些空话,实在不算什么聪明的决定。”
雨越下越密,车窗上汇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傅司珩沉默地看了她几秒,能分明感觉到她周身竖起的那层薄而坚硬的屏障。
他胸口发紧,却还是开了口:
“对不起。当初是我没有想清楚,也从来没给过你真正被尊重的感觉。我承认,一开始确实只是联姻,彼此各取所需……可后来,很多事都变了。”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把自尊一点点压下去:“清辞,我并不是真的对你毫无感情。”
傅司珩向来不擅长剖白自己,尤其不擅长说那些柔软而容易受伤的话。
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浮着克制的痛意,眉宇间的冷郁被雨光浸得柔和了些许,却更显落寞。
他知道,如果再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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