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低。雨水打在岩石上,声音变了。不再是沉闷的水声,而是清脆的敲击声。
“下冰雹了!”有人惊呼。
黄豆大小的冰粒夹杂在暴雨中,被狂风裹挟着,像散弹枪一样扫进岩缝。外围的几个人被砸得抱头鼠窜,拼命往里挤。
“别挤!踩到我了!”
“往里靠靠,风太大了!”
人群乱作一团,火堆的温度被狂风彻底吹散,那点可怜的热量在零下的气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老赵缩在角落里,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
他四十多岁了,平时身体就不算好,现在更是感觉心脏都在抽搐。
他抬头,透过雨幕,看向斜上方。
那个溶洞的洞口被石头堵了大半,只留下一条缝隙。
但就是那条缝隙里,透出稳定而明亮的橘红色火光。
没有摇曳,没有闪烁,这说明里面的避风效果极好,温度绝对比下面高出几个量级。
老赵咽了口唾沫,他扶着湿滑的石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老赵,你干嘛去?”旁边的行政部刘姐一把拉住他的裤腿。
她也冻得嘴唇发紫,连话都说不利索。
“上去。”老赵指了指上面的溶洞,声音嘶哑,“再待在这儿,真得交代了,我心脏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