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
“嗯!”刘泓用力点头,心里却在想下一个目标——地耳,也就是类似木耳的菌类。这玩意儿通常长在潮湿的朽木或背阴的岩石上,雨后尤其多。前几天刚下过一场小雨,说不定有戏。
他继续拉着父亲往林子稍微深处走了几步,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那些倒在地上的枯木和岩石背阴面。
“爹,那黑黑的是什么?”刘泓忽然指着一截半埋在腐叶里的朽木,木头上似乎附着一些黑褐色、半透明、耳状的东西。
刘全兴顺着儿子指的方向看去,又是一愣。他走过去,蹲下仔细瞧了瞧,还用手摸了摸:“这……这是地耳!好东西啊!炖汤特别鲜!下雨后就爱长这个,没想到这儿也有!”
那朽木上,果然长着好几片肥厚饱满的地耳,黑褐色,软嘟嘟的,沾着晶莹的水珠(可能是晨露未干),看起来十分喜人。
“又是你‘看见’的?”刘全兴回头,表情复杂地看着儿子。
刘泓挠挠头,一脸“我也不知道为啥总能看见”的表情:“我就觉得那木头颜色怪怪的……爹,这个也能吃吗?”
“能吃!比野菜还好!”刘全兴这下是真的信了几分“神仙托梦”的说法了。他小心地把那些地耳采摘下来,地耳很脆弱,他动作很轻,放在随身带的一个旧布袋里(原本是用来装干粮的)。
看着布袋里水灵灵的地耳和手里那一捆野蒜,刘全兴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往常他也进山,但多是砍柴或者找点草药,很少特意去找这些吃食,就算看到,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一下子发现这么多。难道是跟着儿子,运气都变好了?
“爹,咱们回家吧?娘和姐姐肯定等急了。”刘泓见目标达成,见好就收。第一次上山,收获已经超出预期了。
“好,回家。”刘全兴把东西收拾好,一手拿着野蒜和布袋,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刘泓,“今天的事儿……回家先别跟你奶奶和大娘多说,就说是爹找到的。”
刘泓心里一暖,父亲这是怕他“风头”太盛,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嗯,我知道,爹。”
父子俩踏着夕阳的余晖往回走。刘全兴的脚步似乎比来时轻快了些,刘泓的小短腿努力跟着,心里却盘算着,今晚的饭桌,应该会有些不一样的惊喜了。
回到刘家院子时,日头已经西斜,晚霞烧红了半边天。
院子里,宋氏正在收晾晒的衣服,刘萍帮忙抱着。路氏坐在堂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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