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在梦里说了大概,我自己试了几次才成的。就做出这么一点点。我知道不该瞒着家里,不该自己乱动分到的东西。我错了。”
他再次干脆地认错,态度诚恳,但却牢牢抓住了“分到的东西”和“神仙梦授”这两个关键点。
刘老爷子深深地看了他几秒钟,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审视,有探究,有震惊,还有一丝……仿佛看到某种打破常规事物的恍然。最终,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转向路氏,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行了,事情清楚了。泓娃子用分到的甜根,按梦里的法子自己鼓捣出点糖,给姐姐尝鲜。孩子好奇,不懂事先禀告,有错,但情有可原。萍丫头藏糖,是孩子心性。糖渣是老鼠意外。不是什么偷盗公产!”
他直接给这件事定了性,彻底推翻了路氏和王氏的指控。
“他爹!”路氏不甘心,还想争辩。
“闭嘴!”刘老爷子难得对路氏如此严厉地呵斥了一声,浑浊的眼睛里射出锐利的光,“你还嫌这个家不够乱?为了一点孩子鼓捣出来的糖,闹得鸡飞狗跳,儿子给你磕头磕出血,像什么样子!这事儿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
他的目光扫过王氏,王氏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吭声。又扫过还跪在地上的刘全兴,声音缓和了些:“全兴,起来吧。带孩子去洗洗,上点药。”
刘全兴如蒙大赦,又重重磕了个头,这才艰难地爬起来,额上的血迹已经有些凝固了。宋氏赶紧上前扶住他,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后怕和心疼。
刘老爷子最后看向刘泓,语气深沉:“泓娃子,这次念你年幼,又是初犯,且事出有因,不予重罚。但记住,以后无论有什么想法,做什么事,需得先告知长辈,不得再行隐瞒私自之举。记住了吗?”
“记住了,爷爷。”刘泓恭敬地应道。
刘老爷子点点头,不再多说,背着手,慢慢踱出了西厢房,背影似乎比刚才更加佝偻了一些,也仿佛更加沉重。
一场风波,在刘老爷子一锤定音下,看似平息了。
路氏狠狠地剜了二房几人一眼,尤其是刘泓,那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恼怒,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忌惮。她扔下木棍,冷哼一声,也转身走了。王氏赶紧拉着儿子跟了上去。
刘全文咂咂嘴,觉得戏看完了,没劲,也溜达回了自己屋。
西厢房里,只剩下劫后余生的二房一家。
宋氏抱着还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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