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在背篓里,跟着母亲在院里转悠,晒得小脸红扑扑的。
刘泓则专心研究染料制作。他尝试调整石灰的比例,调整浸泡的时间,试着染出深浅不同的蓝色。
失败了两次,得到两缸颜色不正的染料。但他不气馁,继续调整,终于在第三次成功了——染出了比之前更深的藏蓝色,颜色沉稳厚重,特别适合做外衣。
“这个颜色好!”宋氏摸着新染出来的布条,爱不释手,“镇上那些掌柜的,就喜欢穿这个颜色的衣裳。”
刘泓也满意。颜色越多,选择越多,生意越好做。
他又试着在染料里加了些别的植物——有的是山上采的,有的是村里常见的。有些加了颜色更鲜亮,有些加了能固色,有些……加坏了,得到一缸怪颜色的水。
但他不心疼,继续试。小本子上记得密密麻麻:某月某日,加某某草,颜色偏绿;某月某日,加某某花,颜色发紫……
几天下来,院里晾满了各种蓝色的布条,浅蓝、湖蓝、藏蓝,还有几块颜色怪异的试验品。风吹过,布条飘飘扬扬,像一道蓝色的彩虹。
村里人来看热闹的越来越多。
“哟,这么多颜色!”
“老刘家二房真能耐啊!”
“这布染得真好,比镇上的强!”
羡慕的声音多了,嫉妒的声音也多了。
王氏来过几次,每次都黑着脸,但没说什么——她说什么也没用,事实摆在眼前,二房的布就是染得好。
路氏也偷偷来看过,站在远处,看了好久,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刘老爷子倒是光明正大地来了一次,背着手在院里转了一圈,看了看那些布条,点了点头:“好好干。”
就三个字,但对刘全兴来说,分量很重。
晚上,油灯下,全家人盘点这几天的成果。
“蓝草收了五大筐,晒干了能装两筐。”刘全兴说。
“白布染好了一匹,还有半匹在染。”宋氏说。
“染料做了三缸,一缸浅蓝,一缸湖蓝,一缸藏蓝。”刘泓汇报,“还试出了几种新颜色,但还不稳定,得再琢磨。”
刘萍补充:“柴火快用完了,得再去砍。”
刘薇咿咿呀呀,表示她也参与了——虽然她除了啃草叶啥也没干。
宋氏算了算:“按这个进度,到下个月货郎来的时候,咱们至少能拿出三匹布来。一匹三十三文,三匹就是九十九文,将近一百文!”
一百文!对于这个家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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