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的花椒烧山鸡,嘴里好像又泛起那股奇妙的麻香味。她放下针线,走过来:“能成吗?这花椒味儿这么冲,别把好好的酱油给毁了。”
“试试呗,”刘泓说,“少和一点,先尝尝。”
说干就干。宋氏拿来一个干净的小陶碗,刘泓小心翼翼地舀了两勺酱油,又用筷子尖挑了一小撮花椒粉,轻轻撒进去。褐红色的粉末落在黑亮的酱汁里,慢慢晕开,像滴进水里的墨,又不太像——墨是散的,这粉末却似乎带着点倔强的颗粒感,在酱汁里沉沉浮浮。
用干净的筷子慢慢搅匀。起初,酱油还是酱油,花椒粉还是花椒粉,各不相干。搅着搅着,奇迹发生了。花椒粉的辛麻气息,仿佛被酱汁的醇厚温柔地包裹、化解,不再是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冲,而是变成了一种复合的、有层次的香。麻香混着酱香,酱香衬着麻香,两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生出一种全新的、让人闻着就胃口大开的奇妙气味。
“咦?”宋氏凑近了闻,“这味儿……怪好闻的!”
刘泓也闻了闻,满意地点头。成了!最原始的麻辣酱雏形!
他用筷子尖蘸了一点点,送到嘴边尝了尝。咸、鲜、麻,还有一丝丝属于花椒的微苦后的回甘。味道很冲,很霸道,但确实带劲!在这个调味品匮乏的时代,这绝对是能让人记住的滋味。
“娘,您尝尝。”
宋氏也尝了一点,眼睛立刻瞪大了:“这……这味儿!够劲!就是有点太麻了。”
“做酱料嘛,味道重点好,做菜的时候不用放太多。”刘泓解释,“而且这刚和上,味道还没完全融合,放一放可能更好。”
正说着,院外传来王猛爹的大嗓门:“全兴兄弟!在家不?今儿运气好,打了只肥兔子!”
刘全兴赶紧迎出去。王猛爹拎着只灰扑扑的大野兔,得有四五斤重,皮毛油亮,一看就壮实。
“王大哥,又让你破费。”刘全兴不好意思地搓手。
“破费啥!顺手的事儿!”王猛爹把兔子递过来,鼻子忽然抽了抽,“嗯?你们家这又做啥好吃的了?这么香!”
他闻到了麻辣酱的味儿。
宋氏端着那小碗酱出来:“王大哥,正说呢。泓儿新弄了点花椒粉,和在酱油里,做了点新酱料。您尝尝?”
王猛爹是个爽快人,也不客气,接过筷子就蘸了点送嘴里。然后,这位走南闯北、尝过不少山野美味的猎户,表情精彩极了。
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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