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心实意帮忙的。
“王大哥的情义,我们记心里了。”宋氏也感动地说。
“说这些就见外了。”王猛爹哈哈一笑,看了看天色,“行了,我得回去了。猛子,玩一会儿记得回家!”
“知道了爹!”王猛头也不回地应道,正跟刘泓蹲在地上,看刘泓用木棍画一些他看不懂的图。
王猛爹走了。宋氏用荷叶包了一大块新腌的酱肉,又装了一小罐酱油,一小罐麻辣酱,让刘全兴追出去塞给了王猛爹。推辞一番,王猛爹还是乐呵呵地收下了。
院子里,两个小子的对话隐约传来。
“泓弟,你这画的啥?”
“算做酱要用多少豆子。”
“豆子?豆子不是人吃的吗?还能做酱?”
“能啊,豆子变成酱,可鲜了。”
“你真厉害,懂这么多。我爹就说我只会傻玩。”
“猛子哥你打猎厉害啊,我爹说你眼尖,跑得快。”
“那倒是!上回我爹设的套,还是我发现的兔子呢!哎,泓弟,你会不会设套?我教你啊?”
“好啊。”
童言稚语,一个说得认真,一个听得专注。夕阳把两个小小的身影拉长,映在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院子里。
宋氏看着,嘴角不自觉地弯起。她想起以前在祖屋,刘泓总是孤零零一个人,要么被王氏支使着干活,要么就缩在角落发呆。现在,终于也有能一起说话玩闹的小伙伴了。
肉香换酱香,换来的不只是物质上的互通有无,更是这份日渐深厚、不掺杂质的乡邻情谊。这份情谊,在眼下这个微妙的时刻,显得格外珍贵。
天色渐晚,王猛要回家了。宋氏给他装了一小包饴糖,又包了几块酱瓜。王猛抱着东西,黑脸上是藏不住的欢喜,大声说:“谢谢婶子!我明天还来找泓弟玩!”
送走一步三回头的王猛,二房院子里恢复了平静。但这份平静里,多了些温暖踏实的东西。
刘全兴蹲在门槛上,重新点起旱烟,看着暮色中升起的炊烟,忽然说:“王大哥这人,实在。”
宋氏点头:“嗯。是个能交心的。”
刘泓坐在父母身边,看着王猛消失的方向,心里也在想。王猛爹的提醒,是善意,也是警钟。他们的生意刚有起色,盯着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王猛一家的情谊,是风雨来时可以倚靠的一面墙。
但墙再结实,终究是外物。要想真正站稳,还得自己根子硬。
鸡叫第三遍的时候,刘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