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都是自家准备的,不值啥。”
祭品摆完,族老们开始清点。这是老规矩,祭品的丰厚程度,代表着这家人对祖宗的敬意,也代表着这家的家底。
刘全兴家的祭品,在这一批里,居然是最丰厚的。
几个族老交换了一下眼色。
这二房,是真起来了。
祭祖结束,众人从祠堂出来。
刘老爷子站在门口,跟一个个族人说话。轮到刘全兴时,他看了儿子一眼,又低头看看刘泓。
“泓娃子,刚才跪得不错。”
刘泓规规矩矩回话:“谢谢爷爷。应该的。”
刘老爷子点点头,没再多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旁边几个族老也凑过来,跟刘全兴说话。
“全兴啊,你家那酱,啥时候让咱也尝尝?”
“听说你们还要开荒?缺人手不?我家那小子闲着,可以来帮忙。”
“泓娃子读书咋样?陈夫子可夸他呢。”
刘全兴被围在中间,有些手足无措。刘泓在旁边不慌不忙地应对,该叫人的叫人,该回话的回话,一点不乱。
刘萍站在娘身边,看着弟弟,满眼崇拜。
从祠堂出来,一家人往回走。
路上遇到不少村里人,打招呼的、寒暄的、套近乎的,比去年多了十倍不止。